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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14】陈振华:一个人可以不成功,但不可以不成长


这是我在新东方的最后一次课。昨晚我向新东方明确了要离开的意愿,也就是确定要走了。


今天早上,我还收到了你们班一个同学给我送来的鲜花,这是我在新东方第一次收到鲜花。真是第一次。可能是我过去太土了,在新东方呆的时间里,第一次收到鲜花。就在这个教室,上一个班有一个同学送了我一束纸花。上次是纸花,这次是鲜花。七年多我第一次收到鲜花,还好我没留遗憾。


我其实一直想收到鲜花,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要,那也太不要脸了。收到花,很感动,我差点哭了。但是我一想,我还得上4个小时课,回去再哭吧。但还是很感动,因为我是在新东方工作了7年2个月,心里感觉时间也不短了。新东方教托福的老师里,我在的时间算是最长的了。像保蕾老师,几年前来新东方应聘,还经过了我的面试。她现在是主力,是最有活力的老师。而我已经是教了很长时间,活力比不上他们,当然,身体并不比他们差。


现在我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之前胖的时候200斤,从1楼爬到4楼来上课,得歇15分钟才行。现在我身体很好,主要是因为我一直坚持在跑步,我能减肥也是因为跑步。我从2012年1月开始跑步,我记得很清楚——2012年1月6日第一次跑,跑了3分钟我的腿就抽筋了。两百斤的体重,根本跑不动。抽筋了,我在地上坐了半个小时,然后起来接着跑。有一回看见旁边的跑步机上有个人居然一个小时跑了10公里,把我吓坏了。现在我每天都跑10公里,基本上都是60分钟跑10公里。我每天跑,基本没有停过。有的同学说我是每隔一天跑一次,不是的,我只要有空,几乎每天都跑。七月份我跑了210公里。这个月到昨天为止,我已经跑了190公里。今天是29号,今天我就能跑到200公里,还有30号和31号,所以这个月还是会突破210公里。我给我自己定的目标是每个月200公里,一年跑2400公里。所以这个月还是会如期完成目标。


我平时会比较有空,但是你知道我们7、8月份是非常忙的,但是即便7,8月份这么忙我也没有停止,我还是跑下来了。你千万别以为跑步很轻松,其实很累。有时候我去跑步,到了车库,想想我还是不能跑,太累了,开着车就走了。但是想想又掉头回来了,然后上楼跑了下来……很多次,我是这么苦逼地跑下来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减肥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不吃晚饭了,我已经没有了吃晚饭的习惯。但是这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要是有同学想减肥,不要直接切断晚饭。刚开始要少吃点,慢慢减少量。慢慢减掉,身体才会适应。晚饭没有了,你的身体就会感觉越来越好。我现在的心跳频率很慢,每分钟55次。我是运动员的心率水平。你知道吗?人一生的心跳总次数是固定的,谁先跳完就走了,就是这样的,一生只能跳20亿次。20亿次,只能跳那么多次,跳完就走了。心脏只能活那么久,那你每分钟少跳10次不就好很多嘛。其实尤其在当今,健康是一个人比较高的素质,我不认为是一个基本的素质。


这几年来,我一直渴望并坚持着自己的成长,而成长,我一直觉得是两层境界的:第一重境界的成长是一个人一定要学会对自己好,对自己好,很多时候不是说给自己好吃的,而是对自己狠一些。像我原来在大学也吸烟,吸了10年,在两年前成功的戒掉了。我说要戒,我就戒掉了。这可能也跟我的性格有关,我说一件事我要做成,我就必须做成。就算死,我也会把这件事做成。包括这次选择创业,我这次的选择也一定会成,我自己坚信我一定会成。我说我戒烟,我戒掉了。我说我身体必须好起来,我晚饭戒掉了。两年多了,到现在已经两年半了,我几乎没有吃过晚饭。我有时候晚上也会应邀去参加一些聚会,我就坐在那一桌菜的面前,我绝不会动筷子,我就喝点水,我就坐那和你聊天,我不会吃。在两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很多需要吃晚饭的机会,我一次都没吃。这期间也包括我结婚了,结婚当天晚上,我喝的烂醉,但是我一口菜也没吃。我说不会吃就不会吃,我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结婚当天的下午我还去跑了步。我没有停过,我说我做到一件事,我就必须做到,我老婆也能理解我。


我老婆跟我在一起已经11年了。我觉得我老婆是一位伟大的妻子。我觉得如果在大学时期一个人能遇到知己,那就太好了。我和我老婆是在舞会里认识的,我在大学是跳舞的,而且在跳舞界还是有点名气的。我在大学是跳华尔兹的,我们既不是一个年级也不是一个学院,我还比她高一个年级。那时候,我没有学费,是通过绿色通道进的大学。你们知道绿色通道吗?就是没钱交学费的人从这里先进来,以后再给你助学金、助学贷款让你完成学业。我为什么说我老婆伟大?我从大三的时和她在一起,那会儿她大二,她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特等奖学金——朱敬文奖学金,她都拿最高的。你知道吗?她每次拿到奖学金,只要钱一打到她卡上,4000、5000,当天晚上,不会隔天,不会到第二天,她就会把钱全部取出来给我,作为我的生活费。她是这样的做的。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大学新生报到,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手机,宿舍里面是要装电话机的。可是宿舍刚进来没有电话机,他们得去买,所以我们就每个宿舍推销电话机,赚点钱。我脸皮薄,我不好意思进去,都是她进去推销的,我收钱。她推销成功了,我进去收钱,是这么过下来的。07年我来北漂,她在江苏读研究生,我坚持了一段时间,觉得太艰苦。她也知道我挺艰苦的,没过多久,她就办理了研究生退学,来到北京,跟我一起奋斗,一起努力。她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我公开的说的,我必须得说,我以后没有这么大的场子说这些事。我必须公开了说,我有一个了不起的妻子。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任何一切。包括今天早上我来上课,她还安慰我不要难过,我说没事。


确实没事,一个人必须要做出选择,不能让自己一直待在舒适区里。如果我愿意在新东方教课,我还可以教。我可以教得很好,我不动脑都能教完。我在强化班上课,两个班,16个小时,我讲课可以相差不到五个字。但我不能一直呆在这个舒适区里。我大学的时候是想出国的,后来由于经济条件不好,我没有出国,再后来在新东方获得这个工作,但是我不能放弃自己,这个事情我依然放在心上,我还是会做的,但是不是这一两年。我将来会去美国读书,但是可能不一定会去读研究生,或许会去重新从本科读。但是这一两年我不会离开北京,不会离开这个行业。因为我确实花了四年的时间积累了很多很多,所以在下半年的时候,你还会看到我活跃在托福这个领域,我会把这个事做的更好。我的强化课程,会制作成录像,放在公众平台以某种方式分享了。我把TPO33套的听力阅读全部视频讲解了,口语写作后期也会制作。这些东西都会成为托福备考的基础资源,我离职之后只会做真题的班级,就是真实还原的,高质量的班级。


我的工作室正在装修,9月1号就投入使用了,就在中关村图书大厦,那个新华书店的楼上。工作室面积300平方,我自己开始做事情。到今天为止,你看我教室还没弄好,我就开了个微店,很多人也不知道那个微店到底安不安全,很多人就在报啊。到现在都已经报了80多个人。那么多人还是信任我。我觉得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而且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梦想的人,很多人不知道比我好多少倍。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究竟做什么,我学英语,英语那是瞎弄,误打误撞,最后竟以英语为生。我大学学得是社会学,然而大一的时候就在餐厅洗碗;后来做家教;后来做英语家教;后来想学翻译;后来的后来,开始弄培训——我以前大学创业的时候就搞了个培训;后来自由翻译做了两年;后来来北京教英语。我学英语是为了求生,不是为了出国,我喜欢英语,其实活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我将来到底要真正想弄个什么。我不是一个有梦想的人,但是还是那么多人还是在信任我,是因为我做的事嘛,因为我还比较实在,我做人还比较实在,另外我觉得人必须要看看自己有多大可能,所以我这次出去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不安全因素,那个地方房租也很贵,确实也很贵,我花了不少的钱,也有可能就是这一批学员信任我,将来我可能不在新东方了,我可能不接触学员了,慢慢的会在这个市场上淡化掉,会忘记我。没有关系的,我觉得这是好事。说明在将要出国这里面的人已经不浮躁了。


但是失败的话我还是会做事,我在做那个机构的同时,我还会做两件事,第一个下半年我订好目标了:下半年我看48本书。我都列好书单了,48本书,我为什么把这个办公楼放在地方,因为楼下就是新华书店,很方便。然后楼上是健身房,你知道吗?这个楼里我的那个健身房就在那个楼上。所以那个楼里又有健身房又有书店,有这么好的地方,楼下还有驴肉火烧,还有7-11都有。我下半年看48本书,我原来看书太少,我觉得我这几年瞎折腾也不看书,整天就干这些浮躁的事,没有意义。哪怕下半年我做赔了,我在那个地方能把48本书看完我都是胜利的,我不亏。


下半年我还是会继续每天跑步,下半年还有3场马拉松的计划,都已经报好名了,10月19号,在座的同学可能也有人也报名了,北马,但是现在还属于报名阶段,它那个还没通知交费,应该会是通过的;然后是11月2号纽约跑马拉松,11月1号我在纽约有一场托福考试;12月29号我是在夏威夷有一场马拉松,已经报完了,这个已经直接报名成功了。12月7号在Honolulu檀香山有一场马拉松,然后12月6日我在Honolulu有一场托福考试,到时候我还会把Honolulu的考试题还原出来。纽约,那一场也会还原。2014年托福北京下半年的中国大陆所有的考场我一场都没落全部都会报上去。我就不信我做不成一件事。我想试试,就是一个人离开一个平台从零开始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不会怕,我说了,失败了我也不怕,失败了我觉得我也会有别的方面的收获,另外假如失败了,那中国的社会就好了,我觉得是好事。当有一天每一个人都不愿意上培训机构,一个人都不愿去上点题班,好事啊。多好的事情,不浮躁了。我们这个年代正处于中国建国以来最浮躁的第二个时期,第一个就是大跃进的时候,现在是第二个最浮躁的时期,浮躁到根本就不知道浮躁。就是你,我浮躁吗?我不啊,我不浮躁,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浮躁,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新东方的存在就是中国浮躁社会的产物,我在新东方教课,也是我浮躁,其实真正不应该有这个地方,全世界有哪个,你觉得好的国家,会出现这么大的培训机构,会出现400个人同时学托福,你说德国会有这个事情嘛?你说美国会有吗?没有,不会有的,这本来就是个怪异的现象。所以当你不接受的时候,我觉得是好事,你不接受我就开半年,我就倒闭呗,我就关闭掉。关掉的话,反正我也跑完马拉松,我也看完书了,然后明年的话,我就申一申我就去美国了,读书去了,我也会出去读的,最晚,是我孩子去美国读书的时候,他读大学,我也就跟着读大学,我陈振华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此生一定会去完成我大学当初的这个愿望。


我大学是4月25号那天想明白要出国的,我忘了是哪年了。我大二那年,4月25号我想明白了要出国,我去书店买了本GRE红宝书,从4月25号到7月25号,我连续背了3个月的GRE红宝书,把GRE红宝书背下来,然后才开始做听写,开始一直学英语,但现在因为经济条件我没有出去。但现在都没有这些问题。我现在经济条件不差,现在,我在北京北漂了7年多之后,我也在北京买了房子,我也买了不小的一个房子,我也买了车——我这个,我还开宝马呢,我开宝马5系最顶级配置。我不开宝马7系,因为那是司机开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买7系,但是我买了宝马5系的最顶级配置,我妹妹今年结婚我送了她一辆车,我舅妈在我高三最痛苦的时候,帮着我一年,我给她也买了车,我都做了。


我们家里条件很差,你根本不知道怎么个差法,我们家差到了我高中的时候炒菜不舍得放味精的,觉得没有味吗?因为盐便宜,味精一袋也要六七块钱,不舍得花,我记得我高一一年,我住宿生,我回家拿了100块钱我妈给我的住宿费,就是伙食费,我骑自行车回学校,骑到中途有个镇的时候,我一想不行啊,我家做饭怎么不放味精啊,多难吃,我从100块钱自己拿出6块钱,从正成买了包味精,然后骑车回去把味精放在家里,然后就剩94块钱我回去就过了一个月,就这么过的。我高二的时候最苦的时候,中午下了课以后,同学们都没有离开是教室,我一定会第一个人第一个冲到食堂,不知道我干什么去吗?说寒碜,就是去买两盒米饭,不打菜,买不起。打两盒米饭去超市我们的小卖部买一包榨菜,然后呢冲回教室,这个时候他们都走了。中午呢用水泡一盒米饭,用半包榨菜吃完,晚饭就是一样的。现在我每次回家,我都会去我们家邻居家去转一转,看看他们家到底有些什么,然后发现他们家有,我们家没有,我们家第二天就有。我现在不能经常回家,我和我妹说,我说你看好,谁家有什么,有你告诉我,第二天就有,而且你必须给我一个尺寸要大一些的。我妹说哥你这是暴发户行为,我一想确实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啊。我以前穷怕了,我现在一下子爆发了,就是这个心理,我回家的话每年过完节,我第一天是在我家晃悠,第二天我就会去我舅妈家,然后去她邻居家逛一逛,所以我每次回家只有两个步骤逛两个地方,挺有意思。我觉得现在反正就都结束了,没有什么了,给自己一次选择吧。你们也会有舒适区的,你们工作了以后也都会进去舒适区,就是呆着也都挺好的一个地方,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挺好,但是不甘心啊。我觉得自己还有可能进步的空间,最根本的想法,我还是想出去读书,但是这两年我不能离开,我这两年离开的话,会有点……就是这两年的积累区有点白费。我还会做一些事,我也试试在做这件事上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能在这个市场里会能到达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我想试一下。失败了无憾,我最希望的是将来你们也出去,然后我也不浮躁了,我也想通了,这个钱我也想赚了。我就想我也背着包出去,好好找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做的一个事。


我将来可能会去读哲学的,我感觉我得读哲学,因为我不需要挣钱了,我也不想,如果出去读书我还是想挣钱,我干嘛走啊没必要。所以你也在校园里读书,背着个书包在校园走,你突然遥远的望到了我,你想那不是华仔吗?他想通了,他也来了。我很开心,你知道我最开心的不是说我挣那个一万块钱,这对我来说这没什么意义,没有感觉的那些东西,我觉得我真想通了。你可以等着我,你多读两年,每个班结课都觉得都是结完课以后不会再见,结了课之后其实大多数同学都不会再见,这是真的,但其实以后有些人还是会再见,什么样的人会再见呢?共同进步的人会再见,必须是共同进步的,才会再见,所以我还会进步,我一定会成长的,我也希望,大家也都成长,我们也进步,将来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里,我们做的比较好,我们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我们会相见的,我觉得不一定会是在美国的大学校园,在其他地方我们也是会相见的,那种见到以后,惺惺相惜的那种感觉是非常美妙的,是特别好的一种感觉。当然将来我还会做一些,做一些贡献。我觉得人成长的第一境界是对自己好,我已经在进步了,在各个方面我都在改变,对自己尽力了。


我觉得成长的第二境界的话叫做对别人好,这是人成长的第二境界,人只有到达第二境界才会比第一境界快乐,什么意思?你比方说将来出国以后,你在美国在校园里自习回宿舍,你背着书包一个人在校园里走,突然有一天走着走着,突然想“我老爸老妈不容易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出动了你,你突然,从内心里面明白他们其实不容易,哪怕他以前伤害你。我爸在我高中,我大学那么困难的时候,没有在家,五六年没有回过家,我不恨他呀,我还是能觉得他不容易,如果他还是对你好的,我更是能够想到他不容易。哪天你想明白这个了,你快乐了,对自己好,有时候会抑郁的。我以前跑步跑的我差点抑郁了,但是当我学会了对别人好,我快乐了。你不能一直做一个老是让别人记得你生日的一个人,那样你不快乐。你试下,就是你做一个能记得别人生日的人,你看看是不是比以前快乐,每年过年以前的时候,你今年,14年底的时候,你在15年的日历当中,把所有你最关心的那些人的那些生日都把他输入进去,也来一个提醒,你看你过下来就这一件事是不是会给你带来改变。你快乐、你比以前快乐太多。然后你在美国我想我也不想全靠学费,我还是获得点奖学金吧,我努力把GPA高些,我获得半奖也可以啊。你快乐了,然后有的同学说我学费解决了,我自己也打点工呗,在美国,就有很多同学是学费自己靠奖学金,然后生活费靠自己打工挣得的,而且还能给家里每个人寄三千块钱。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快乐,特别的快乐。所以人是成长的,慢慢往上走的,哪天你发现自己开始真的关心你这个集体,不是虚伪,我是真的关心这个集体,我真的关心我所在的这个学校,我真的关心我所在的社区,我真的开始关注环保,你快乐越来越快乐。不要觉得那些是虚的空的,我们境界不够的时候,你不能说随便乱扔垃圾,那样只是说明你没有想通这个事,其实收获了成长第二层境界,是为了自己更快乐。


我以前看过一个哲学家说过一句话,说一个人只有在最后在生命结束之前,最后把自己真正的把自己奉献出去的时候,他才获得了人生中最大的快乐。很土、但我很认同,很认同。所以将来我要是有点出息,我到后来在生命的后半阶段,你会看到的,只要你关注的我的公众平台,这个是广告,你以后你会慢慢看到我做的事的,我不用太老,我不说我赚了一个亿我才会做这个事,我慢慢的就会做这个事。我静下来,我等在后面我就会做一件事,我会去做一些资助项目的,我第一个想做的事,我钱不多,但是我会做这个事,我第一个想资助的项目就是我会挑几个中国的,几个高中,尤其是我原来所在的那个高中,我会资助一些高三的同学,因为我高三和大一过的非常不容易,我会帮助那些高三家里,家境非常差,但是愿意努力上学,我会把他一年的生活费和学费全部给他给完。让他考上大学,并且帮助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会做这个项目,这是我已经想好的,我会慢慢的扩大,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慢慢的去扩大区做一些事。一个人只有成长到对别人好的程度才能更快乐,才能实现自己真正的自己,而不是什么一直对自己好,但一个人不能对自己好,对自己不够狠,没有可能第二个境界,没有可能的。


这些就是我在这个离开新东方这件事上的一个大体的一些思考,我就在新东方最后一个班上和你们交流下,其他班我都没有在交流这个事。明天还有一个班级的课,我会很平静的上完,就不再说这些话了。其实,我不是在每个班都说,当我愿意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是为了激励你,不是的,我很自私的讲是因为有你们在,我能够更好地理一下我自己的思路,当我跟你说完之后,我觉得我的思路更清晰或者我更确定我做的事是对的,我只是让自己坚定一下。如果我自己思考的过程被你看到了,对你也有一点的启发,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彼此最大的收获。


好吧,我在新东方的课结束了,谢谢你们。


全封闭直通车
考前十天集训